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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有个上沙村
在深圳呆过的人,可能没有几个没听说过上沙村的,这与他有没有去过上沙并没有关系。在深圳,如果有一个女人,长得还算标致,穿着比较艳丽,妆化得有点儿重,如果她站到人流量很大的华强北人行天桥上大声一嚷:我住在上沙村!在她声音范围之内的人肯定都要立正向她看去,大家首先的反应肯定不是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,而是在内心里斗争着--上沙?“二奶”?小姐?
嗨,这样跟大家介绍上沙,似乎对上沙很不公平,也不是我在妖魔化上沙,在很多人眼里,事实的确是这样——握手楼、“二奶”、小姐,是与上沙村联系最多的词汇了。
刚来深圳的时候,我住在八卦岭,有一份薪水虽然不是很高,但是上班的时候也要求穿着高跟鞋的光鲜工作,还有一个男朋友--江建。如果不是江建,可能我不会来深圳,也肯定不会住进上沙村。
我的男友是大佬
中专还没有毕业的时候,我就认识了江建,他高中还没有读完就出来混了。在泰安的小县城,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江建,虽然他乳臭未干,但还是有那么一大帮人尊称他为江哥。他虽然是混事的,但是他好歹分明,从来不恃强凌弱,很有一点梁山好汉的味道。可能我就是被他的这种味道吸引住了,女人爱一个男人,是不需要那么多理由的,如果能数出很多理由的话,那就不叫爱情了,那叫生活。
毕业后,我把江建带到父母跟前。二老对江建十分满意,一口一个小江的叫得亲热。但当我告诉父母小江其实就是江建的时候,妈妈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爸爸的眼睛则是瞪得老大。
没有一点儿悬念,父母不同意我和江建交往。后来,在我和江建死乞白赖地恳求下,父母终于是松了口:晓霞,如果你认为自己的选择对了的话,随你们去吧。小江如果愿意为了你,离开这儿出去闯几年,改邪归正,我们也就认了。
就这样,我们来到了深圳。
江建因为既没有学历,又没有工作经验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份小区保安的工作。他上的是晚班,晚上九点到早晨九点,虽然辛苦,拿的钱也不多,但是对我的感情并没有变淡。如果日子能够这样一直过下去,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故事了。
我用身体拯救爱人
有一天下班回到家中,发现家里来了不少朋友,从他们的身材判断,我以为是江建的同事呢,都很高大魁梧。但是很快,我就感觉到不是这么简单--因为我看到了已经被挤在角落边上的江建,满脸都是鲜血。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那伙人中为首的已经说话了:她是你女朋友?长的还不错啊!敢钓我马子,你说你怎么办吧!
原来,这个人在江建工作的小区养了一个情人,他自己因为工作关系,常常不在深圳。有天深夜,保安部的电话陡然响起,这个电话正是那女人打的。江建赶到她家的时候,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情况,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这个女人说还是很怕,要他多留一会儿,就是那一会儿,出了问题……此后江建去过15次她家,男人偷偷地在卧室里装了监视设备,我亲眼看到了其中的部分画面,无话可说。怪不得这段时间,江建有那么多奖金!
这突发的事情,几乎让我昏厥,我难以接受但一想到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我,为了让我们生活得更好,我还能责怪他吗?
为首的又说话了:“怎么办吧?”
江建还算个男人,这时候还没有低头:晓霞,我不想解释了,你走吧。说着又对为首的人说道:“随便你们怎么处治我,但如果你们是男人就不要为难我女朋友,这事情和她没有关系。”
我又何尝不明白江建那么做是为了我们好,是为了让我父母放心将我交付予他,要不然他怎么会把那些钱以奖金的名义交给我呢?这时候,我心软了下来,低声下气地跟那伙人说道:“求你们放过江建,只要我能够做到的,我一定代他受罚。”
为首的男人一声淫笑:“既然你男朋友碰了别人的女人,那自然最好的处罚他的办法就是叫别的男人来碰他的女人了。我有个哥们在上沙开了家发廊,现在正好缺小妹,你去那里做一段时间吧。你自己也看到了,他先后去过我家15次,三次抵一次,你要在那里做一个半月。我们这不是在谈生意,不还价。”
说话的中间江建叫骂过几次,结果他大腿上挨了一刀,晕了过去。那一刀,刺在他身上,痛在我心里。我很清楚,这帮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,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条件,江建就是不死,也要伤残,这都不是我愿意看到的。我答应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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